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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9日 香港行迹4——街头文化与政治史上最强助己助人街头卖艺者 还带着狗 而且,这并不是下午,而是夜里11点,旺角真是不夜城啊 旺角女人街,旺角——绝对是这世界上人最多的地方 街头文化,多好的色彩啊 湾仔的著名蓝屋 顺便说一下,香港旅游局印制的旅游小册子很好,我们就是沿着上面路线逛湾仔和中环的 洪拳。。。 香港人迷信多 所以油麻地佐敦的小店有很多卖佛像的 香港是一个公众服务方面非常齐备完善的地方。 下雨的时候我去油麻地公共图书馆坐了几小时,不需要任何证件,我就横冲直入,借阅各种杂志书籍,小到娱乐八卦大到无线电通信,皆有所涉及。很多老人在图书馆休息看报纸。 总之呢,很多大陆还不完善的服务在香港却有多种渠道,而不是单单靠政府 性产业。。。香港理工大学的民主墙 下面不知道谁弄得文汇报,写64的 老师也在看透过$10看 港币$10,有一种是透明的 香港的货币是四家银行发行的,图案不一样,我很不习惯 中环那么市中心的地方有监狱,还是个古建筑呢看见罚款的额度了么 著名的金紫荆广场 我们下榻的著名重庆招待所,和我们住在一起的全是亚非拉的兄弟们 著名的强记 可惜不卖徕卡了 竟然还看到了当铺 在国内全部步入社会主义新时代的同时,香港还保持着传统。 我路过这家当铺的时候刚好看到里面的店员高高举起一块手表,他站的足足比来当当的人搞2尺!!! 我仿佛能听到“虫吃鼠咬,光板没毛,破皮烂袄一件~~” 香港行迹2——香港的交通工具地铁 我最喜欢换这张倒影了 地铁无疑是香港重要交通工具 每天地铁里都有川流不息的人群,有穿制服或者旗袍的学生,有西服革履的白领(还不止是西服革履,还袖口呢),还有内地来的采购团,本地的老大妈。。。 香港的地铁设计合理,绝对不会出现西直门那种恐怖的换乘, 香港修路也挺多的,但是很规范 一个穿旗袍的学生 在香港学生看来,这套校服可能是最丑的了,不过,在我看来很新鲜 飞扬的裙角,多美啊 出租车,据说很贵 用了很久的天星小轮 这是候车室 天星小轮 维多利亚港 那些是私人游艇么 跑步也是一种很好的交通方式 兔子:DF,我们去奔跑吧 :。。。去死 车站 开了100多年的“当当车” 北京前门的当当车也恢复了 so,这就是共产主义的优越性,说取消就取消,说恢复就恢复,怎么着都有理 香港行迹2——基督教和琴行1信耶稣 2悔改 3回转为小孩 香港是一个言论自由的地方 国庆期间,除了能在旺角相机打折店能看见国庆特价内容外,看不到任何国庆气氛。 反而是还有一个月的万圣节,在商家的运作下气氛盎然——海洋公园的工作人员和游客 街头也提前买起了万圣节用品 著名的通利琴行 虽然不怎么喜欢管弦乐,但是看到橱窗里密密麻麻金光闪闪的乐器,嘴都张大了。。。 与其说是商店 不如说是博物馆 吉他比其他乐器多多了,整个半琴行都是,密密麻麻的,放眼望去便是一望无际的吉他 著名的。。。 著名的。。。 范海伦弹过的吉他!!! !!! 我看得热血沸腾 外景 香港行迹1——一只搞笑的兔子假模假样的,还挺像 妈的,你把我那张照虚了 照片可以以假乱真 这张被我放大了,挂在墙上 某人说又傻又楞,我觉得很有神 这? 是? 美? 女? 装的真。。。 什么表情。。。 8月4日 孔乙己----户外版 鲁镇的户外店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都是当街一个曲尺形的大柜台,柜里面预备着实物,可以随时看货试用。玩户外的人,休息得当之后,每每花几张钞票,买两袋压缩食品或一个扁罐——这是二年多前的事,现在每罐GASS都要涨到几十元,——靠柜外站着,慢慢地装进自己的背包;倘肯多花一点,便可以买一些店里的头灯或者手杖,做闲杂时候的调剂了,如果能出到更多,那就能买一只LEKI的手杖,但这些顾客,多是混8264的泡菜,大抵没有这样阔绰。只有上雪线的“家”,才踱进店面隔壁的房子里,要来ACE`和MHW,慢慢地穿着试。
我从前年起,便在镇口的咸亨户外店里当伙计,掌柜说,样子太傻,技术也差,怕侍候不了上雪线的主顾,就在外面做点事罢。外面的徒步主顾,虽然容易说话,但骂骂咧咧缠夹不清的也很不少。他们往往要亲眼看着鞋子从包装盒里拿出,看过鞋底和鞋面,又亲自把鞋子试好,然后放心。在这严重监督之下,掉包也很为难。所以过了几天,掌柜又说我干不了这事。幸亏荐头的情面大,辞退不得,便改为专管报价和卖电池、气罐的一种无聊职务了。
我从此便整天的站在柜台里,专管我的职务。虽然没有什么失职,但总觉有些单调,有些无聊。掌柜是一副凶脸孔,主顾也没有好声气,教人活泼不得;只有孔乙己到店,才可以笑几声,所以至今还记得。
孔乙己是站着试登山鞋而穿了冲锋衣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高大;青白脸色,面孔上时常有些伤痕,脏兮兮的鞋子上厂牌已经磨掉了。穿的虽然是冲锋衣,可是又脏又破,似乎十多年没有补,也没有洗。他对人说话,总是满口中英夹杂,教人半懂不懂的。因为他姓孔,别人便从小饭馆门口对联上的“上大人孔乙己”这半懂不懂的话里,替他取下一个绰号,叫作孔乙己。孔乙己一到店,所有试衣服和买东西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孔乙己,你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他不回答,对柜里说,“拿四节7号南孚,要一个SIGG的水壶。”便排出几张钞票。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偷了人家的东西了!”孔乙己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偷了三夫的背包罩,吊着打。”孔乙己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窃物不能算偷……窃物!……驴子的事,能算偷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GORE-tex”,什么“POLYSTER”、“POLARTEC”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听人家背地里谈论,孔乙己原来也经常穿越、登山、攀岩,但终于没有出名;又不停的升级,最后把一身snowwolf倒腾成了MHW;于是愈过愈穷,弄到将要讨饭了。幸而技术不赖,便在俱乐部忙不过来的时候替人家客串领队,换一碗饭吃。可惜他又有一样坏脾气,便是好吃懒做。坐不到几天,便连人和背包、帐篷、棉睡袋,一齐失踪。如是几次,叫他顶位子的人也没有了。孔乙己没有法,便免不了偶然做些偷窃的事。但他在我们店里,品行却比别人都好,就是从不拖欠;虽然间或没有现钱,暂时记在粉板上,但不出一月,定然还清,从粉板上拭去了孔乙己的名字。
孔乙己装好了自己的ACME Mountain70L,涨红的脸色渐渐复了原,旁人便又问道,“孔乙己,你当真技术很好么?”孔乙己看着问他的人,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他们便接着说道,“你怎的连一篇评测也发表不了呢?”孔乙己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这回可是全是藏语,一点不懂了。在这时候,众人也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在这些时候,我可以附和着笑,掌柜是决不责备的。而且掌柜见了孔乙己,也每每这样问他,引人发笑。孔乙己自己知道不能和他们谈天,便只好向少年说话。有一回对我说道,“你知道派格么?”我略略点一点头。他说,“既然知道,……我便考你一考。Discover,是什么背负系统的?”我想,讨饭一样的人,也配考我么?便回过脸去,不再理会。孔乙己等了许久,很恳切的说道,“不知道吧?……我教给你,记着!这些应该记着。将来自己开俱乐部或者开户外店的时候,一定会用。”我暗想我玩器材等级还差很远呢,而且我们掌柜也从不将这些走私来的的牌子上账;又好笑,又不耐烦,懒懒的答他道,“谁要你教,不就是常说CR背负么?”孔乙己显出极高兴的样子,将两个指头敲着柜台,点头说,“对呀对呀!……派格的CR技术就是ACME的根基,你知道么?”我愈不耐烦了,努着嘴走远。孔乙己刚用指头抹开柜台上的灰尘,想把自己Mountain70L背负拆下来给我看,见我毫不热心,便又叹一口气,显出极惋惜的样子。
有几回,邻舍孩子听得笑声,也赶热闹,围住了孔乙己。他便给他们头灯用过的电池,一人一个。孩子拿到电池,仍然不散,眼睛都望着他的背包。孔乙己着了慌,伸开手臂将背包捂住,弯腰下去说道,“这些都还没有用过,多乎哉,不多矣……”直起身又看一看袋里余下的电池,自己摇头说,“国货当自强啊!”于是这一群孩子都在笑声里走散了。
孔乙己是这样的使人快活,可是没有他,别人也便这么过。
有一天,大约是中秋前的两三天,掌柜正在慢慢的结账,取下粉板,忽然说,“孔乙己长久没有来了。还欠一百九十块钱呢!”我才也觉得他的确长久没有来了。一个正在买登山表的人说道,“他怎么会来?……他打折了腿了。”掌柜说,“哦!”“他总仍旧是偷。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偷到飞鹰家里去了。他家的东西,偷得的么?”“后来怎么样?”“怎么样?先写悔罪书,后来是打,打了大半夜,再打折了腿。”“后来呢?”“后来打折了腿了。”“打折了怎样呢?”“怎样?……谁晓得?许是死了。”掌柜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算他的账。
中秋过后,秋风是一天凉比一天,看看将近初冬;我整天的靠着火,也须穿上大衣了。一天的下半天,没有一个顾客,我正合了眼坐着。忽然间听得一个声音,“要一个气罐。”这声音虽然极低,却很耳熟。看时又全没有人。站起来向外一望,那孔乙己便在柜台下对了门槛坐着。他脸上黑而且瘦,已经不成样子;穿一件破抓绒衣,盘着两腿,下面垫一个防潮垫,用快挂在肩上挂住;膝头上横着他那个破SIGG。见了我,又说道,“拿一个气罐,要扁罐。”掌柜也伸出头去,一面说,“孔乙己么?你还欠一百九十块钱呢!”孔乙己很颓唐的仰面答道,“这……下回还清罢。这一回是现钱,要充足气的扁罐。”掌柜仍然同平常一样,笑着对他说,“孔乙己,你又偷了东西了!”但他这回却不十分分辩,单说了一句“不要取笑!”“取笑?要是不偷,怎么会打断腿?”孔乙己低声说道,“跌断,跌,跌……”他的眼色,很像恳求掌柜,不要再提。此时已经聚集了几个人,便和掌柜都笑了。我找出扁罐来,拿出去,放在门槛上。他从破衣袋里摸出几张钞票,放在我手里,见他满手是泥,原来他便用这手走来的。不一会,他装上了扁罐,便又在旁人的说笑声中,坐着用这手慢慢走去了。
自此以后,又长久没有看见孔乙己。到了新年,掌柜取下粉板说,“孔乙己还欠一百九十块钱呢!”到第二年重测珠峰高度,又说“孔乙己还欠一百九十块钱呢!”到中秋可是没有说,再到新年也没有看见他。
我到现在终于没有见——大约孔乙己的确死了。 12月30日 论《孔乙己》其实当我再看一边的时候就觉得没意思了
没内涵阿,完全是为模仿而造出来的
不是一个完整的作品
现在有多少这样的东西啊
b4这些东西
居然还被着糖衣炮弹迷惑了一次
靠
李志的专辑,挺好听的
耐听,赞一个 12月29日 [转]孔乙己[魔兽世界版] ——以此纪念恨铁不成钢的我的魔兽世界孔乙己[魔兽世界版] 作者:lybzxp 来源:bbs.wowar.com 日期:2005-12-16 11:47 字体:大字体 小字体 铁炉堡的酒店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都是当门一个曲尺形的大柜台,柜里面预备着各种酒或饮料,可以随时买给别人。下副本的人,傍午傍晚散了工,每每花1个金币,买一组果汁,——这是几个月前的事,现在每组要涨到4个金币,——靠柜外站着,慢慢地喝了休息,慢慢恢复魔法值;倘肯多花1个金币,便可以买一只烤鹌鹑,或者烤面包,做下酒物了,如果出到十几个金币,那就能买一瓶晨露酒——可以恢复更多的魔法值,但这些顾客,多是一身蓝装,大抵没有这样阔绰。只有穿紫装的,找张位置坐下,要晨露酒要烤鹌鹑,慢慢地坐着喝。 我从十二级起,便在铁炉堡的火师旅店里当伙计,掌柜说,等级太低,怕侍候不了紫装主顾,就在外面做点事罢。外面的蓝装主顾,虽然容易说话,但唠唠叨叨缠夹不清的也很不少。他们往往要亲眼看着果汁从瓶里倒出,看过果汁的魔法属性,又亲看将一组果汁打成包,然后放心:在这严重兼督下,想用低级的冰镇牛奶冒充也很为难。所以过了几天,掌柜又说我干不了这事。幸亏推荐我去的工会情面大,辞退不得,便改为专管给客人送酒的一种无聊职务了。 我从此便整天的站在柜台里,专管我的职务。虽然没有什么失职,但总觉得有些单调,有些无聊。掌柜是一副凶脸孔,主顾也没有好声气,教人活泼不得;只有孔乙己到店,才可以笑几声,所以至今还记得。 孔乙己是坐着喝晨露酒而穿蓝装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高大;青白脸色,皱纹间时常夹些伤痕;一部乱蓬蓬的花白的胡子。穿的虽然是蓝装,可是又脏又破,似乎十几天没有补,也没有修。他对人说话,总是满口组队的行话,教人半懂不懂的。因为他姓孔,别人便从描红纸上的“上大人孔乙己”这半懂不懂的话里,替他取下一个绰号,叫作孔乙己。孔乙己一到店,所有喝酒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孔乙己,你又被人追着打了吧!”他不回答,对柜里说,“来一组晨露酒,要一只烤鹌鹑。”便排出5个金币。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乱ROLL人家的东西了!”孔乙己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ROLL了一个战士的斧头,被那个战士追着打。”孔乙己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组队ROLL装备不能算乱ROLL……需求分配……我当然能ROLL……下副本的事,能算乱ROLL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羊一个,闷一个”,什么“冰箱”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听人家背地里谈论,孔乙己原来也下过MC,但终于没有混上主力法师,又不会控制仇恨;于是每次下副本都搞得团灭,弄到几乎没人组他了。幸而还会做做面包,便带带人家小号,下一些低级副本,换一碗饭吃。可惜他又有一样坏脾气,便是好吃懒做。下低级副本没几回,又乱ROLL人家小号的装备,ROLL完了炉石回城。如是几次,叫他带小号的人也没有了。孔乙己没有法,便免不了偶然组些野队,乱ROLL一些他们的装备。但他在我们店里,品行却比别人都好,就是从不拖欠;虽然间或没有现钱,暂时记在粉板上,但不出一月,定然还清,从粉板上拭去了孔乙己的名字。 孔乙己喝过一瓶晨露酒,涨红的脸色渐渐复了原,旁人便又问道,“孔乙己,你当真下过MC么?”孔乙己看着问他的人,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他们便接着说道,“你怎的连一件紫装也捞不到呢?”孔乙己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这回可是全是法师术语之类,一些不懂了。在这时候,众人也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在这些时候,我可以附和着笑,掌柜是决不责备的。而且掌柜见了孔乙己,也每每这样问他,引人发笑。孔乙己自己知道不能和他们谈天,便只好向低级的人说话。有一回对我说道,“你下过副本么?”我略略点一点头。他说,“下过副本,……我便考你一考。MC是什么副本?”我想,讨饭一样的人,也配考我么?便回过脸去,不再理会。孔乙己等了许久,很恳切的说道,“不知道?……我教给你,记着!这个简称应该记着。将来做60级的时候,组队要用。”我暗想我离60级还很远呢,而且我们工会每次下之前都会嘱咐;又好笑,又不耐烦,懒懒的答他道,“谁要你教,不就熔火之心的简称么?”孔乙己显出极高兴的样子,将两个指头的长指甲敲着柜台,点头说,“对呀对呀!……进熔火之心要先做传送门任务,你知道么?”我愈不耐烦了,努着嘴走远。孔乙己刚想跟我详细说这个任务,见我毫不热心,便又叹一口气,显出极惋惜的样子。 有几回,银行门口几个低级的小号听得笑声,也赶热闹,围住了孔乙己。他便给他们烤面包,一人一块。孩子吃完面包,仍然不散,眼睛都望着碟子。孔乙己着了慌,伸手挥了挥,弯腰下去说道,“不多了,我的魔法值已经不多了。”直起身又看一看自己的魔法值,自己摇头说,“不多不多!多乎哉?不多也。”是这一群孩子都在笑声里走散了。 孔乙己是这样的使人快活,可是没有他,别人也便这么过。 有一天,大约是中秋前的两三天,掌柜正在慢慢的结账,取下粉板,忽然说,“孔乙己长久没有来了。还欠10个金币呢!”我才也觉得他的确长久没有来了。一个喝果汁的人说道,“他怎么会来?……他被全服通缉了。”掌柜说,“哦!”“他总仍旧是乱ROLL。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ROLL到唤醒灵魂工会去了。他们工会的东西,ROLL得的么?”“后来怎么样?”“怎么样?先在公共频道骂,后来是到铁炉堡骂,骂了大半夜,再全服通缉。”“后来呢?”“后来又把他身上的所有装备卖了陪钱”“再后来呢?” “怎样?……谁晓得?许是删号了。”掌柜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算他的账。 中秋之后,秋风是一天凉比一天,看看将近初冬;我整天的靠着火,也须穿上棉袄了。一天的下半天,没有一个顾客,我正合了眼坐着。忽然间听得一个声音,“来一组晨露酒。”这声音虽然极低,却很耳熟。看时又全没有人。站起来向外一望,那孔乙己便在柜台下对了门槛坐着。他脸上黑而且瘦,已经不成样子;穿一身破绿装,步行走来的,马已经不见了;见了我,又道,“来一组晨露酒。”掌柜也伸出头去,一面说,“孔乙己么?你还欠10个金币呢!”孔乙己很颓唐的仰面答道,“这……下回还清罢。这一回是现钱,酒要好。”掌柜仍然同平常一样,笑着对他说,“孔乙己,你又乱ROLL了东西了!”但他这回却不十分分辩,单说了一句“不要取笑!”“取笑?要是不乱ROLL,怎么会全服通缉?”孔乙己低声说道,“决斗,决,决……”他的眼色,很像恳求掌柜,不要再提。此时已经聚集了几个人,便和掌柜都笑了。我打了酒,端出去,放在门槛上。他从破衣袋里摸出4个金币,放在我手里,见他手上空着,原来他连手套都没有。不一会,他喝完酒,便又在旁人的说笑声中,慢慢走路离去了。 自此以后,又长久没有看见孔乙己。到了年关,掌柜取下粉板说,“孔乙己还欠10个金币呢!”到第二年的端午,又说“孔乙己还欠10个金币呢!”到中秋可是没有说,再到年关也没有看见他。 我到现在终于没有见——大约孔乙己的确删号了。 无聊无聊阿无聊阿
不在无聊中死去去
便在无聊中灭亡
去学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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